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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6月25日世界捕鲸委员会(IWC)年度大会在摩洛哥阿迪加尔闭幕,这次原本旨在达成新的捕鲸管理法规的国际努力最终无果而终。这意味着,日本依然可以“科研捕鲸”的借口每年捕杀1500头鲸,其中包括在南大洋鲸类禁猎区捕鲸。日本打着“科研捕鲸”的幌子行“商业捕鲸”之实,为达到自己的商业目的、政治目的,日本面对国际反对舆论仍有自己强硬的理由,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些“理由”是如此不堪一击,甚至充满了欺骗和谎言。
  谎言一:日本捕杀鲸类为科学研究 
日本捕鲸人士称,鲸鱼的数量足以承受目前的捕鲸水平,而且从科学角度来看并不需要完全禁止捕杀鲸鱼。日本水产厅负责捕鲸的官员认为,鲸鱼的年龄、胃容物等内容是需要猎杀鲸鱼才能得到详细数据。

日本捕鲸
一头40英尺长的座头鲸被当地渔民的捕虾网缠住

捕鲸者说:诸多项目水面观察易出错,需猎杀才有详细数据

《国际捕鲸管制公约》第8条允许成员国自行决定科研捕鲸的限额,并应充分利用鲸的身体各部分。除了施加外交压力,国际社会并没有强硬的措施能阻止日本单方面增加所谓“科研”捕鲸数量。因此,日本以科学的名义,称用捕获的鲸鱼进行研究、对种群数量的恢复进行监测,他们对外宣称对鲸的种群调查几乎完全是通过水面观察完成的话很容易出错,日本水产厅负责捕鲸的官员认为,鲸鱼的年龄、胃容物等内容是需要猎杀鲸鱼才能得到详细数据。

实际情况:非伤害性手段也可获取资料,并非要全部猎杀鲸鱼

很多研究工作实际上可通过一些非伤害性的手段来获得资料。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副所长、研究员王丁说:“采用无伤害取样的方法,用弩射过去以后,由于箭头是中空的,因此就可以取下一小块皮肤或者脂肪。”澳大利亚环境部长彼得·贾乐科在一份报告中说,2010年3月“南大洋合作研究计划”的一次科考活动证明了收集鲸类所有数据资料有效且实际可利用投射非杀伤性的活组织切片检查器就能了解鲸的年龄、性别、食物、生育状态和遗传特征,并不需要杀死它们。新西兰奥克兰大学的斯科特·贝克尔和美国东北渔业科学中心的菲利普·克拉彭2003年的分析发现:在日本科学捕鲸计划的150多份论文里,只有一份对国际捕鲸委员会的评估需要有帮助,发表在一份国际刊物上。

  谎言二:食鲸是大和文化传统 
日本何以在捕鲸问题上总与世界潮流背道而驰,并且至今仍以各种形式持续捕鲸行为呢?复旦大学日本研究中心专职研究人员徐静波认为,这与日本人的饮食历史、对鲸鱼的独特认识和利益的驱动这三方面有关。

2007年6月21日,日本渔民10米长的巨齿槌鲸被宰杀。

捕鲸者说:捕食鲸鱼已经成为信仰

作为最大的捕鲸国,日本几十年来一直拼命捍卫捕鲸权,最大的理由是:吃鲸肉是日本可以追溯到4000年前的文化传统。据日本捕鲸协会介绍,早在12世纪日本就出现了捕鲸活动,17世纪初日本开始团体捕鲸,随着技术的提高,捕鲸也在日本逐渐普及。日本捕鲸协会在其主页上宣称,在日本历史中,人们通过捕鲸产生了信仰。民谣、舞蹈、传统工艺等众多的捕鲸文化得到了传承,这是日本人与鲸鱼共同走过的历史见证。

实际情况:二战之后才开始大规模捕鲸

实际上日本人食鲸肉历史悠久不假,但大规模地捕鲸是“二战”后才开始的。此外日本《朝日新闻》统计显示在日本国民中,只有4%的人常常吃鲸鱼肉,有9%的人非常偶尔吃鲸鱼肉,而有53%的人没有吃过,33%的人也永远不准备吃。日本鲸肉供给量从90年代的1700-1800吨增加到2006年的5500吨,销售途径局限在传统的鲸鱼肉料理店。日本水产厅和日本鲸类研究所甚至决定成立"鲸食研究室"合同公司。东京中央大学的史蒂芬·赫西说:近年来日本政府每年投资约500万美元推广鲸肉食用实际上近年鲸肉消费习惯和市场都在逐步下滑。最近的调查显示:日本只有一半的人尝过鲸肉,多数还是很久以前。

  谎言三:鲸鱼是重要的蛋白质来源  
作为一个自然资源匮乏,粮食不能自给的岛国,日本需要保持本国先进娴熟的捕鲸技术,也需要国民不能只吃外国牛肉而忘了吃鲸鱼肉的习惯。简而言之,捕鲸以及食用鲸鱼是与日本的粮食安全息息相关的,等有朝一日国际形势紧张,世界出现粮食危机,日本还将需要捕杀鲸鱼来填饱肚子。

截止到2006年日本贩卖鲸鱼肉的超市已经有2000余家关闭。

捕鲸者说:鲸肉是必不可少的蛋白质来源

日本为了说明捕鲸的正当性,还宣传说鲸鱼肉是日本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蛋白质来源,日本的饭桌上不能少了安全,营养的鲸鱼肉。这要追溯到二战时期,驻日美军的头领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他认为对于一个贫穷国家来讲,鲸鱼是一种廉价的蛋白质来源,这就有效地促进了现代日本捕鲸业。整整一代日本人在成长期都习惯在午餐盒里放上一片鲸鱼,特别是作为学校的定餐,这为日本儿童的成长提供了必不可缺的蛋白质。

实际情况:牛奶为日本人增强体质功不可没

在蛋白质获取更为丰富的今天,日本人已经不需要依靠鲸鱼肉,二战之后随着日本经济的复苏,政府开始大力发展乳业,发动了一场“白色革命”,1954年,日本通过立法推行学生营养午餐加奶计划,即在学生午餐中另外提供200毫升的牛奶;到了六十年代,政府又提出了“一杯牛奶强壮一个民族”的口号;截止到1992年时,日本人均消费牛奶量就已达到68千克,国民体质显著提高。

  谎言四:鲸肉是日本人餐桌上的美味  
食鲸既然能够传承如此长的时间口味应该不会差,曾有中国媒体记者就“日本人为什么吃鲸鱼”这个问题询问日本朋友,得到的最简单、最直接的回答是:好吃,没别的原因。但一位参加过鲸鱼宴的美国《时代周刊》记者却认为鲸肉就像“潜水艇里的残羹剩饭”。

2009年2月东京市场内的生鲜鲸鱼肉。

捕鲸者说:鲸肉好吃,没别的原因

在日本历史上,鲸鱼制品是盛大宴会上和节日里的美味佳肴,鲸鱼的食用方法花样百出:鲸鱼寿司、鲸鱼刺身、鲸鱼夹心饼干、罐装鲸鱼肉、鲸鱼大阪面;那么食鲸既然能够传承如此长的时间口味应该不会差,曾有中国媒体记者就“日本人为什么吃鲸鱼”这个问题询问日本朋友,得到的最简单、最直接的回答是:“好吃,没别的原因。”

实际情况:鲸肉像潜水艇里的残羹剩饭

但《时代》周刊的一位记者,在2005年6月参加了由日本捕鲸协会在东京国家立法机关举办的一年一度的赏鲸聚会。全日本的鲸鱼餐厅向日本立法委员推出了他们最好的鲸鱼菜单,让每张桌子轮流品尝。在吃完之后他说“撇开道义不谈,我告诉你,其实鲸鱼并不好吃。”寿司和刺身里的鲸鱼很油腻,嚼起来淡而无味,满嘴都是鲸脂的味道——有点像放久了的三文鱼。唯一例外的是鲸鱼面料理,“但我得说这碗面之所以好吃更多的是因为面条的关系,以及辛辣的汤料,而不是鲸鱼本身。”总之,这次体验让这个美国人很难理解日本人会把鲸当作一种美食。“它实在像是潜水艇里的残羹剩饭。”

  谎言五:捕鲸手段十分人道  
日本捕鲸者说现在他们杀死鲸鱼使用的是“爆破鱼叉”跟之前的不一样,能让鲸鱼瞬间死亡;而一份捕鲸人的出海报告表明,杀死一头鲸平均需要3枪,最多需9枪。一头鲸被击毙,最终流尽一腔血而死,蓝色的海面顷刻被染成血红一片,就像一个大染缸。

2007年日本南部附近海域一艘日本捕鲸船正在牵引一只鲸鱼,它看起来已经死亡,不能呼吸和活动,但仍然有知觉。

捕鲸者说:使用爆破鱼叉鲸鱼瞬间丧命、无痛苦

一位捕鲸人称他们用一种带火药的专用鱼叉从炮口射出,射出时后面被一根长绳拴在船上。这种鱼叉都是爆破鱼叉,能让鲸鱼瞬间丧命;没有立刻死亡的鲸鱼,都被他们用来复枪干掉了,并不会为鲸鱼带来很大的痛苦。

实际情况:鲸鱼是被倒挂在船后,活活拖在水里淹死的

根据国际捕鲸委员会的估计,鲸鱼被叉中后的平均死亡时长是14分钟,有时甚至能拖到几个小时。鲸被鱼叉射中后会继续向前挣扎,由于鲸的皮下脂肪较厚,一炮往往不会致死中过几炮才最终死亡。但根据绿色和平成员的目击,这些鲸鱼是被倒挂在船后,活活拖在水里淹死的。鲸属于潜水型哺乳动物,在足以令其他动物致死的杀伤力面前,它仍能继续向大脑供血,看起来已经死亡无法移动也无法呼吸可鲸仍有知觉。那些一息尚存的鲸被拖到船上以后,捕鲸人们就会用普通的鱼叉再次对其猛刺或者就近对着头部开枪,直至气绝而亡。捕鲸人的出海报告表明,就算用来复枪干掉一头鲸平均也需要3枪,最多需9枪。一头鲸被击毙,最终流尽一腔血而死,蓝色的海面顷刻被染成血红一片,就像一个大染缸。

  谎言六:捕杀鲸鱼保护其它鱼类
日本的理由一是鲸食量大,一味过度地予以保护,可能会危及其他较小鱼类的生存,从而破坏海洋生态平衡;二是鲸类种群数量正在不断上升。但他们并没有考虑到自然界的生态平衡系统的调节能力,也忽视了人类活动给生态环境和物种灭绝带来的影响。片面地认为鲸鱼会抢夺人类的食物。

人类的活动范围已经越来越多的侵入海洋,影响到了鲸鱼等海洋动物的生存,从上图我们可以看到,在这头鲸鱼不远处就是人们开采深海石油的钻井平台。

捕鲸者说:危及小型鱼类生存破坏海洋生态

日本捕鲸者认为鲸食量大,一味过度地予以保护,可能会危及其他较小鱼类的生存,从而破坏海洋生态平衡;二是鲸类种群数量正在不断上升。日本搬出一些数据,指出日本捕获量最多的小须鲸的总数比近代捕鲸开始以来增加了近10倍,而且大部分鲸种有增无减。另一方面,日本方面还强调,近年日本沿海地区的捕鱼量下降,而秋刀鱼、乌贼是海豚和鲸鱼的捕食对象,鲸鱼所捕食的鱼类达3亿至5亿吨,是世界人口渔业消费量的3至6倍。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鲸鱼甚至有可能抢去人类的食物,破坏生态平衡。

实际情况:人类活动是物种灭绝的重要原因

自然界生态系统具有自行调节的能力,并不会因为鲸类捕食鱼虾就导致物种灭绝,生态系统自动调节会让这些海洋生物处于和谐平衡的状态。而过去200年间人类对鲸鱼毫无节制的捕杀,直接导致了这一庞大海洋生物数量的迅速减少,其中一些种类甚至灭绝。全世界13种鲸中至少有5种处于濒危状态,南极海域被划为鲸类保护区。然而在一些国家的捕鲸活动中,还是能看到已处于濒危状态的鲸鱼被捕杀。此外,船只碰撞、重油污染、鲸鱼觅食海域的天然气和石油工程等人类活动带来的海洋生态恶化等,与滥杀滥捕同样威胁到鲸类的生存。由于人类活动和气候变化,地球脆弱的生态系统已经变得极其敏感,地球上的生物种类正在以相当于正常水平1000倍的速度灭亡,鲸类的困境只是其中之一。

 


 
 人类捕鲸历史悠长了,但像日本等国毫无节制的猎杀,直接导致了鲸鱼这一有着“海洋古猿”美称的优雅动物数量锐减,其中座头鲸、小须鲸这些珍稀鲸类已濒临灭绝,而全球13个鲸鱼种类中,已经有5种处于濒危状态,因此IWC将南极海域划为鲸鱼保护区。然而,利益的碰撞、传统的钳制甚至政治的博弈和民族的野心,这些复杂因素纠结在一起,让反捕鲸行动举步维艰。但无论挑战如何严峻,人类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勇敢面对、大胆割舍。作为地球上的高级存在,人对这个地球所拥有的不仅是支配占有的权利,更应有责任。
网易探索出品 编辑|王暐 视觉|陈子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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